何為貧困

on Friday, May 01, 2009

  貧困的定義很模糊,是因為沒錢,還是因為不會賺足夠的錢來消費,而被定義為貧困?貧困的一群,當然需要被富裕的一群援助的,這是現今社會的特有定律。


  這篇新聞,其實是個舊聞,只是本人工作太忙,所以沒來得及做即時評論。說來也奇怪,好像也沒看到有人為此事多做討論。或許馬來西亞還有太多更值得關注的課題需要探討,這小事兒一樁,何必費神呢。『現今社會』,擁有電視機、冰箱、電單車或汽車,當然不算奢侈品。但是擁有42寸LCD或擁有光合作用功能的冰箱,那就另當別論。

  Astro最基本的配套Astro Family,每月付費RM37.95。在這個配套中,有六個是免付費頻道,其餘的頻道,很難讓我聯想到有讓之成為必需品的作用。好吧,就因為要把Astro變成必需品,就簽下Learning配套,當然這是有包括附送的運動配套,不然怎麼『Makan bola, tidur bola』呢?

  能花費RM54.95的每月額外開銷,還算是弱勢群體?當然是,因為部長這麼說啊!

  圓窮孩子一個讀書夢,一年只需要RM400,也就等於每月RM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3 (我就是故意寫那麼長),還便宜過Astro基本配套。

  什麽是必需品,什麽是奢侈品,看官自己去下判斷吧。

這一年來

on Thursday, April 16, 2009

  好幾次想把過去一年來的心情寫出來。無奈只能斷斷續續下筆,而今也只能勉強拼拼湊湊,把一切整理出來。

  在我寫閉關這篇文章時,剛好是股市往下走的那段日子。很多人以為我是在股市中嚴重燒到了手。我沒有刻意去否認,只因為我不想把自己的真正心情說出。閉關的這段期間,偶爾還是會到處去他人的部落格逛逛,看看有沒有可以引自己發笑的文章,最強要數這老兄了;也很感謝曾經到此留言關心我的朋友們,雖然為數并不多。

  二零零八二零零八,20.08.2008,字面上看來,是一個很特別的日子。那一天,很多人應該會在電視機前觀看奧運,對我而言卻是很有可能在產房外,忐忑不安的等待小生命來臨的日子。

  從看到他的心跳起,每一天我們都在期待他的成長,期待來臨的2008。或許我沒那個福份吧,兩個星期後的複診,醫生告訴我們看不到胎兒的心跳,在這種情況下,內子必須做人工流産: “我知道,這是一個很難接受的事實。不如這樣,今晚你們回去好好的休息,隔天我們再檢驗多一次。希望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我知道隔天的結果應該還是一樣,但是我依然期待有所謂的奇迹出現。那一夜很漫長,也很難熬。

  第二天早上回到診所,奇跡并沒有出現。醫生理解我們的心情,寫了一封介紹信,讓我們在決定進行人工流產前,到儀器較完善的婦產科醫院做更詳細的檢查。離開診所后,內子的眼淚從蔡厝港一直流到湯生路,隔著一個座位的我,也一直強忍著在眼眶打轉的眼淚……坐在我們之間的小妹妹,感覺得到她從眼神透露出的好奇心。

  檢驗的結果并沒有因為較先進儀器而不一樣。在回程的143號巴士上,感覺路途很遙遠。

  回到家裡,和醫生通了電話,確定了隔天的手術。心情終於崩潰,眼淚決堤而出。心真的、真的很痛,那種痛并不是純粹的一個形容詞而已,而是一個實實在在的感覺。我忘了那一夜我是怎么渡過的,只是一直希望這是一場夢,但愿睡醒就沒事。

  隔天很早就起身了,為的是搭早班的地鐵到醫院去,內子說不想浪費清晨昂貴的德士錢。那個早晨特別寒冷,地鐵站離醫院有一段路,我牽著內子的手,慢慢步行到醫院,迎面吹來的寒風,特別刺骨。到了醫院,為內子辦好入院手續。我不被允許留在病房內,去了醫院對面的咖啡店坐。等待的三、四個小時裏,咖啡喝了好幾杯。

  更多的咖啡因并不能平復忐忑不安的心,從醫學角度,反而會加速心跳。等到手術應該結束的時間,去了病房外偷窺,看到內子已經從手術房推出來,只是麻醉藥力還沒過。護士告訴我多一會兒內子就會醒過來,她會讓內子吃點東西,恢復體力後就可以出院了。

  出院時,內子腳步還不是很穩,也許是麻醉藥力并還沒完全減退。搭了德士回家,我讓內子好好的睡一覺,而自己卻去了幫小舅子粉刷房子。也許你們會覺得我很好笑,怎麼還會有心情去幫人粉刷房子……

  曾經為此事想了很多,從科學角度也好,迷信觀點也罷,我知道時間并不會倒回頭去,讓我在犯錯前的那刻重來一次,讓一切美好結束。

  事隔一年多,我依然記得那天的心情。而今,心不是不再痛了,只不過是已經習慣了痛的感覺。人生的不如意,十之八九。不管怎樣,生活還是要繼續,對吧?
  
  她(或他),還不算真正來過這世界,但是我依然會懷念那兩個星期里為我帶來的雙重心跳感覺。

無法言語

on Friday, January 11, 2008

這幾天心情很低落,不能用文字來表達。
部落格暫時沒甚麼文章貢獻,希望路過的人能諒解。

這種感覺,就是心跳已經停止的感覺。

略盡綿力

on Friday, January 04, 2008

桃色新聞,總會有它的存在價值,更何況是政治人物。不必花太多錢送太空人上太空,成本幾塊錢的DVD一樣可以把馬來西亞的名字放在世界各地的新聞頭版。

多年前某高級住宅建築倒塌,一些政治名人和情婦慌張逃命,這個謠傳已久的(桃)花邊新聞,也許沒有幾個人知道。只能怪當時的消息傳播管道不多,政府的媒體管制也相當見效。總而言之,蔡大哥不是第一個,也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科技的進步,可以讓你無以遁形。

已經很多人為這件事做了多方面的探討。討論誰是幕後黑手、誰是女主角、他有沒有吃藥、戴安全套等等。既然已經那麼多的全方位探討,我就不必再插一腳。

我比較實在,一直都為蔡大哥謀想事後的出路。若他不介意,可以考慮來新加坡登台表演。細節可以放心,我可以充當陳金浪,幫忙撘路。

期待2008

on Monday, December 31, 2007

今天是二零零七年的最後一天,現在的你,很可能在忙著回覆不斷收到的祝福短訊,也許當你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二零零八已經走馬上任,而二零零七正式走入歷史。

有些人或許還在回顧二零零七的事件,有些人可能已經在為二零零八的目標開始做準備。

無可否認,二零零八年還真的是一個期待的年頭。有人期待北京奧運;有人希望大馬大選反盤等等。

而我比較簡單一些,就只期待那2008,二零零八……

明年會更好

on Friday, December 28, 2007

最近沒甚麼上部落,也沒甚麼文章可以和大家分享。本來就不怎麼的人氣,更是掉到谷底。還好自己最近意氣風發,總把一些『氣』給要了回來。

一個年頭,就這麼咻的一聲走到了盡頭。回想今年內,為自己所定下的目標,基本上都達成了。人也許不可以太貪心,不能把目標訂得太高,不然年終回顧,總會大打折扣。

祝大家,在來臨的一年裡,可以事事順心,明年會更好。

也是成語

on Sunday, December 02, 2007

江湖救急,常被相助兄弟們用的字眼就是: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多麼豪邁的口氣。可是有些行走江湖的兄弟們偏偏讀的書不多,字不太會唸,常常有意無意的唸成:『兩力(粒)插刀』。

在兩粒蛋插把刀,所付出的可真不少。

回顧九十年代的流行名詞──姑爺仔。這個職業,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只是沒有多少個肯承認和行動而已。

姑爺仔,也算是江湖人士。豪邁的兩肋插刀,並不適合用於他們身旁的女人。可是為了愛,女人們一樣可以用她們的雞白皮,兩片插蕉。

唯靠改名

on Monday, November 26, 2007

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功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生。

一個人能否成功、發達,照古人說法,基本上就是寄託在以上這幾句。也許大家都覺得這樣很迷信,根本沒有甚麼科學根據。偏偏有人怕沒錢,就為自己改名洪鑫──金有如洪水般湧來。

雖說迷信,可是我們的大馬教育局卻深深相信這句名言。大家都可以看得出,我們的教育系統明顯是出了一些問題。本地大學從排行榜,一落千丈。想解決問題就得從幼苗著手。

既然天生沒那種命,也沒那個運。大學地點也不見得建在風水地。我們又不能寄望領袖為我們修的功德,讀書更不是我們親愛友族的強項。

為了解決問題,根據古人說法,第六招就是改一改名。我們的政府考試名稱,一再改了又改,換湯不換藥。一陳不變的填鴨式教育,改了一百個名稱又怎樣?

緊急電話

on Sunday, November 18, 2007

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突然急需他人幫忙,你會想到誰?通常我們都會馬上想起我們的至親好友。這個問題也許不會難倒太多人。

把問題引申:離鄉背井的你,有一天接到家鄉醫院打來的電話,通知你有家屬入院,需要你的簽字同意,以便動緊急手術。這種情況之下,你有想過你還能向誰求救?

這種事情,在幾個星期之前發生過。還記得那個星期一,我接到素未聯絡,內子那遠嫁香港的表姊來電。電話一端傳來她哽咽的聲音,首先介紹了自己,再要求我到醫院去探望她緊急入院的母親。

我趕到醫院,看到躺在加護病床上的阿姨,在藥力的控制下,並沒有清醒過來。我向護士瞭解了情況後,再向表姊報告。我沒資格代表她簽字,只能等待她傍晚飛抵再做決定。

短短的一個星期內,阿姨不敵死神的召喚,離開了人間。整件事是如此匆忙的結束,如今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事後表姊告訴我,她在接到醫院的電話後,原本想打電話給居住在新加坡的舅舅們,可是她找遍了電話簿,卻沒有一個親屬電話。無奈之下只好打給我,一個她能在電話簿裡找到的新加坡聯絡號碼。而且,我在她電話簿裡的紀錄,還只是『表妹男友』,可見多久沒有更新了。

埋藏喪親之痛,表姊回去香港,而我們也一樣繼續為我們的生活而忙碌。往後能否繼續來往,一切都還言之過早,隨緣吧。

這不過是人生中一個普遍的生老病死故事。但我卻希望你能停下你所謂的繁忙腳步,看看自己手機裡的電話簿,能否在你急需時,找得到一個可以撥通的電話號碼。

善長仁翁

on Monday, November 12, 2007

小的時候,總是聽大人說,長大後當醫生好。怎麼好法?最好的說明就是,當醫生可以賺很多錢。這麼一說,小孩子們就容易明白。

『醫生會在病人垂危時,及時伸出援手,把病人從死神手中搶救回來。』這麼單純的解說通常只能夠出現在小學課本裡。一般小孩的理解能力比較差,所以不能說得太深奧。

我們斷不能告訴小孩:『當醫生很賺錢,病人沒錢不必為他們開刀治病。有錢可以插隊,沒錢繼續排期。』別說小孩不懂,就連一些大人也未必能理解。

即使醫生本人有俠義行醫的意願,他也未必能如願。醫院儀器非他一人可以簽字動用。再看看我們醫學系畢業的朋友,多少個是肯自願委屈在政府醫院的?只要時機一到,個個都往私人醫院跑。

別一昧怪罪遷升偏差的問題,撫心自問,還不是那『利』字搞的鬼。這個社會體系、制度就是如此制定,沒說誰對和誰錯。只是一句六字箴言:凡事沒錢甭談。

當個醫生救世人,我絕對不相信這一套。我情願做個唯利是圖的有錢人,在我任意揮霍後所剩下的余錢,因為不想繳稅而拿來救濟有需要的人,當個被人歌誦的善長仁翁更為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