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y 30, 2010

小阿肥的老爹

我預见 起點
絢爛的眼 哭紅的眼 劃破寂靜的一夜
聽得見 是淚
確定著看你來到這世界 連喝水亦會醉

發現 突然間 觸碰 你指尖
還有機會 能夠感覺
愛一個人的純粹

我是你的小老爹
你是我的小阿肥
把你抱入胸間
依偎在我身邊
讓你盡情的撒野

我说我這小老爹
我可以為你改變
你要的我願給
我绝不會食言
不浪費我的愛 都肯給

多一點 新鮮
我把玩具全都買回 佈滿在你的床沿

再一點 時間
我要把你置在 我的心旋 陪我直到永遠

紀念 每一天 守護 每一夜
無怨無悔 為你奉獻 我僅有的一切

Friday, May 21, 2010

毫不留情:政教能否合一?

我同意,宗教和政治在某种程度上应该得分离,不过这只限于政府日常运作而言。宗教,毕竟不能对不公正和贪污腐败视若无睹及不闻不问。它可以并且必须对治理不当和不公正作出批评。它必须成为无良政府的良心。

教会人士:政教合一
正当马来西亚做好准备在基督徒占多数的选区迎接补选,教会人士说,为了造福社会,教会必须参与政治。

『宗教和政治是同一个铜板上的两面。在东方社会,你是无法把他们分开的。』天主教作家—K.J.约翰(K.J.John)如是断言。

这位曾经是公务员的网络媒体专栏作家说:『耶稣是第一位政治家。耶稣在特定的地点和时间介入,这早就是政治干预。』

『今天我们所需要的是公共神学,那就是能在公共场合互动,以传达善良、正义和真理,并能秉着这一切过日子的基督信仰。』约翰说。

他接着说,在马来西亚,人们现在已经意识到民间社会运动的角色和参与治理他们自己的社区的需要。包括教会,人民需要挺身而出并让他们的声音被听见。目前,教会领袖和州领导人都互有对话。

约翰是近日在槟城聚集教会领袖们和州政府领袖的一个活动中,众多教会人士中的其中一位。

也是马来西亚基督教协会会长的圣公会主教吴满兴(Ng Moon Hing)说,教会与政府之间的对话应是一个持续的工作以让彼此互相了解。

『这样的对话应该在任何时间都有,不仅仅是在选举的时候。』他是在近日槟州首长林冠英会见380位基督教会和团体的领袖与代表的会议外,发表此谈话。

Gateway City教会的爱德华.林牧师(Pastor Edward Lim)说,教会和州政府的共同目标包括消除贫困和为被边缘化的人民服务。

林牧师还建议各教会应团结一致,在没有任何附带条件下,分享神对世人的祝福和耶稣对世人的爱。

因5月16 日在东马砂拉越的一个国会议席补选,执政联盟和反对党联盟的竞选活动再次把基督教义和政治带到国民意识的前沿。

以说马来语为主的基督教徒使用『阿拉』一词的事件,恐怕会成为这次竞选课题。不过,警方已经禁止所有政党提及这个争议,并恫言使用可以在不经审讯就能将之扣留两年的《煽动法令》或《内安法令》。

- 摘自《先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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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教会公开的说出自90年代来一直「窃窃私语」的话。是的,我们一直都有听说牧师或神父在他们礼拜天布道中所说的东西。可是,迄今为止,它一直是「闭门」的活动。现在,教会已公开宣布其立场。而这立场就是:宗教与政治是分不开的。

穆斯林常争辩说伊斯兰不是宗教,而是一个完整的生活方——adeen。我同意这说法并从未对之提出质疑或反对。不过,adeen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知道它的意思是一个完整的生活方式。不过,怎样的完整才算完整?

先知穆罕默德并没有引进任何宗教。事实上,先知曾声明他没有引入一个新的宗教,而是带领我们回到亚伯拉罕的原始宗教,即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共同基础 。这使得这三大宗教——犹太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犹如「姐妹宗教」。

那,先知穆罕默德引介些什么呢?他引入的是一个系统。而这系统包括地方政府、国防、财政、内安、司法、资讯网络、外交使团以及很多你在今天现代政府结构看到的。

很多人将宗教信仰简化为一堆的仪式,特别是伊斯兰教。若是如此,我们根本不需要什么圣书,包括可兰经。让你学会仪式,只需要一天的时间。不过先知穆罕默德却用了一辈子来教导超级顽固的阿拉伯人关于伊斯兰。和其他宗教一样,就因为伊斯兰不仅仅是仪式而已。

贬低此说(※指宗教与政治是分不开的)的人会争辩1500年前或许是如此。不过,时代已经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需要以宗教来治理国家。今时的政府组成结构和往日的不再一样,还有我们把任务和责任区分。如:立法机构做的是制定法律、司法机构做的是执行法律、财政部管的是财务相关、军队做的是保卫国家、警察管的是内部安全等等。

同意!今天的国家比起1500或2000年前的国家,超出太多了。单凭一个「单位」不再能治理整个国家。我们有很多单位来处理不同的任务。我们不能再由犹太教堂、基督教堂、回教堂或神庙来管理一切,就如以往只有区区几个木屋组成的社区那般。不过这不代表说犹太教堂、基督教堂、回教堂或寺庙对政治或当选的领袖在维护与实践正义、公平和良好的治理方面,已失去起码做出评论的权力。

宗教领袖在政府内依然有扮演的角色。当然,他们的角色不是来治理国家。我们已选了政府来做这。不过他们得要扮演是政府的良知角色。他们必须提醒政治人物们对投票让他们当选的民众该做的义务和责任。而犹太教堂、基督教堂、回教堂或寺庙并不能推卸这个角色。

我同意,宗教和政治在某种程度上应该得分离,不过这只限于政府日常运作而言。宗教,毕竟不能对不公正和贪污腐败视若无睹及不闻不问。它可以并且必须对治理不当和不公正作出批评。它必须成为无良政府的良心。

当年,要是纳粹德国的教会勇于开口,大屠杀或许就不会发生了。不过教会选择了沉默。没错,一些教会人士自发行动,做了该做的事,结果一些犹太人则免于死亡。不过,这只是一些有良知的神职人员私自冒险行为,他们认为在人道立场上该做些事情。可是教会并没作出官方立场或谴责这有违人道的罪行。

宗教领袖和学者可有对萨达姆在伊拉克做的种族清洗,或伊朗於1979年的「伊斯兰革命」后做的「清洗西方影响」作出谴责?事实上,在伊朗,宗教人士在「清洗西方影响」中举足轻重,那些被认定是「反革命」的则遭受「审讯」。因此,与其是宣导人权,宗教却成了侵犯人权的工具。

我重申,我不是在倡导马来西亚成为一个神权国,不管是回教国还是其他的。我是说神职人员必须对不公正、腐败、滥权、种族主义、歧视、浪费公帑及挥霍无度、欺骗性的选举、严苛的法律以及其他等等发言。所有宗教都反对这些违法和侵权行为。因此,所有宗教人士也必须反对这些。

这就是宗教在政府内该有的角色。在政治人物失去良知时,它会成为这些政治人物的良心。或许有这么的一天,宗教人士不再被视为伪君子,就像现在多数人都这么的看待他们。

出处   : Malaysia Today
原题   : Can religion and politics mix-and-match?
作者   :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 : 18-05-2010
翻译   :何人可及
校对 :HOSS

Thursday, May 13, 2010

新怡紅院

太好了,因為以下理由,球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賭了:
  • 減少社會問題
  • 減少非法賭球活動
  • 增加政府稅收 (曹智雄沒說,我自己加的啦~)

看來面對相同困境的行業,鹹魚翻身機會來了。

我想我那新怡紅院開張之日,已不遠矣。到時候,客官記得早點到哦。

P/S:順便得交代內子把家鄉後院空地清理一下,我向哥倫比亞訂購的罌粟種子,應該會如期抵達。

逐鹿问鼎:选些顶级脑袋给政府

有传言说,很快的内阁将会进行大规模改组。我对此表示欢迎。而我希望纳吉能在各个部门委任最好的人选。我们应该要让那些弄臣和小丑退役。这是基于国家利益。

我的好友,阿斯潘(Aspan Alias),写了今天在他部落格刊出的以下文章。他的语法或许需要做些修饰,不过他想传达的讯息,倒是相当明确。你也可以在拿督莫哈默阿力夫(Dato' Mohd Ariff Sabri Abdul Aziz)的部落格读到几乎相同的文章

阿斯潘和拿督阿力夫明显的是巫统死硬派。不过他们确实死硬派中敢实话实说、不拐弯抹角并且勇于批评自己政党的人。当我批评反对党时,我被标签为巫统派来的间谍、特洛伊木马或是做出「出卖」的人。看来巫统的人比很多的反对党支持者更为成熟。这些巫统人在和反对党人作比较之下,看似更能接受自我批判。

反正,我要讲的重点是和这两人在他们部落格所谈及的有关。

首先,传统上,巫青团团长一直以来都有机会入阁。既然凯里(Khairy Jamaluddin)是巫青团团长而他也是国会议员,没有理由不让他在内阁中得到一官半职。事实上,他本该在赢得巫青团团长时就能当上部长。

其次,说什么他或她因为在雪兰莪、槟城、霹雳、吉打、吉兰丹等等有影响力并能帮得国阵赢得这些州属,这样的论点是不能被接受的。部长是个很重要的职位。身为部长,他或她必须掌管自己的部门。一个愚蠢的部长将会有愚蠢的政策,而这将会对国家不利。

我说凯里该当个部长不是因为他是巫青团团长和国会议员,而是因为他有脑(聪明)。他很可能比现内阁中任何人都聪明。如果他是个脑残的巫青团团长,那我就会说我们不再延续这传统,并且不要因为他刚好是巫青团团长和国会议员就委任他为部长。

是时候巫统该改变看法,内阁职位不只是对党职或对党主席忠诚度而做出的奖赏。国家需要好的人来领导。

有传言说,很快的内阁将会进行大规模改组。我对此表示欢迎。而我希望纳吉能在各个部门委任最好的人选。我们应该要让那些弄臣和小丑退役。这是基于国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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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容中:凯里、依占;正部长:慕克里斯

在过去的一周,我听和读到关于首相纳吉即将公布的内阁改组。我听说是重大的改组,有些名字是预期中的和有些不是预期中的,他们将会肩负重任,取代目前那些没能履行责任的国家领袖,

记着,首相纳吉有不容置疑和明确的权力来选择和宣布他认为某职位的适当人选,即使是某方可能不乐于承认这一点。

当然有些人会感到有阻碍,要是被宣布的名字不是他们偏爱和喜欢的。

有一些或甚至很多人会得到他或她在党和政府中已不再重要的讯号。而他们必须承认,在他们眼前的唯一选择是退休并得要活在忏悔中。

是时候纳吉告诉他自己:『管他的,这是我的内阁。让我自己选我认为合适的。我不想再举棋不定了。我受够了那退休强人说客不停的唠叨,尝试影响我的决定。等着瞧,我将会证明我有懒葩籽,并不费吹灰之力就公布。』

首相纳吉应该继续告诉自己:『嘿,是时候停止掩盖历任首相们犯下的错误了,因为我也有太多要为自己掩盖的事。』

好吧,身为这联合邦的第一号领袖,他会有他自己的一套方式来取回雪兰莪和其他被民联控制的州属。

要是他以为委任依占进入阁内,并能领导党在下届大选,给雪兰莪民联政府强而有力的挑战,那么依占就有特权被选入阁内。

要是他认为需要凯里来担当更大的责任,去拯救巫统-国阵执政垂危中的森美兰州,那凯里就该入阁。毕竟他是全国巫青团团长,还有,是党代表让他当上此职而非纳吉。

首相纳吉应该清楚知道,至今多数的巫统党员和领袖都能瞬间变脸及明确的拥戴凯里,并能把往昔的偏见遗忘。

这就是巫统党员的主要特质。纳吉只管宣布,然后巫统的政治人物随波逐流。

现在大家都该明白领导才能这回事在巫统早已遥不可及。让我们简单的来解读雪兰莪州。有谁适合继承这个州属的衣钵呢?事实依旧是,巫统完全没有可塑的领导人,我们就别把名字说出来了。

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名字适合扛下夺回州政府的重任。就让我们开诚布公。有人能告诉公众谁能胜任呢?

吉打州又如何?巫统还是面对同个问题。唯一闪亮有潜质的就只有慕克里斯。没人看出还有其他人了。要是慕克里斯是吉打的关键人物,如果纳吉委任他为贸易正部长,又有何不对呢?

以道德理论来看,霹雳州政府还是民联……要怎么说随你喜欢。就让我们在这里找个领袖。说个名字…嗯,纳兹里?肯定的答案是不。他是该被除役的候选人。阿末扎希(Ahmad Zahid Hamidi)?他是在槟城给予重任而成绩早可预见。

在霹雳,民联还是人民的首选,不过要是我这么说我将会被对付……不过这是事实。并不是民联在霹雳较强,而是巫统没有一个可造及被信任的领袖。

好的领袖都在巫统以外。他们偏好回教党而有些选择了公正党,其他的好领袖认为他们应该待在外头和抽雪茄。

马华呢?没错,马华领导层看来在最近的党大会后团结了,不过这个政党不再被华人接纳,因为多数华人认为行动党可塑并有利于他们。

要是马华对垒行动党,即使是马来人也会选择投给行动党。

而首相纳吉呢,要是他在即将进行的内阁改组,委任凯里和依占入阁也不会有什么道义上的不公平。委任慕克里斯为一个正部长亦不算犯了政治罪。

既然国阵要夺回民联执政州属的机会极为渺茫,保住他们依然掌控的州属更为重要,而森美兰就有可能从手中溜走的一个州属。

那,为何要否定凯里?毕竟其他的领袖都不比他更优秀……几乎每一人都有问题缠身。候选人名单没有一个更干净的名字了。

最后,我们应该要意识到纳吉和凯里都相当了解彼此。

--摘自阿斯潘部落格

出处   ∶ Malaysia Today
原题   ∶ The Corridors Of Power∶Select the best brains for government
作者   ∶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 ∶ 06-05-2010
翻译   ∶ 何人可及
校对 : KH

Wednesday, May 12, 2010

毫不留情:怎能尊重没自尊的人?

登嘉楼是由巫统执政。登嘉楼政府还赞助明天的513胜利庆祝活动。马华是登嘉楼州政府一份子。那,马华也是明天的513胜利庆典的赞助人之一。

马华:我们已从513事件中得到教训

马华谴责即将在登嘉楼举行的513大集会,因为这只会勾起马来西亚人对这黑色事件的回忆。

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蔡细历说没有必要做这样的提醒,而国阵领袖们应该远离这样的聚会。

据一份马来日报的报导,大约一万名群众,包括前首相敦马哈迪医生及一些马来人的非政府组织成员,将出席名为『马来人崛起』(Melayu Bangkit)的聚会。

『所有马来西亚人必须警觉,并从513事件吸取教训。』

『身为马来西亚人,我们的视野应该更要多元种族、更包容、有温和的立场及支持「一个马来西亚」的概念。』蔡细历医生于昨天在马华总部大厦,主持马华会长理事会会议后向记者这么表示。

与此同时,吉隆坡及雪兰莪中华大会堂形容这是个种族主义味道浓厚的集会并和首相拿督斯里纳吉(Datuk Seri Najib Tun Razak)的「一个马来西亚」理念背道而驰。

--摘自《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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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华想要国阵领袖们远离明天在瓜拉登嘉楼举行的大规模庆典。这大规模的庆祝活动是为了纪念马来西亚历史中最重大的事件——1969年5月13日的种族骚乱,这一天,华人被惩戒和提醒,马来人拥有这片土地而非马来人只是二等公民。

我想,鉴于华人投反对党而印度人通过兴权会提出各种无理要求,是时候要提醒非马来人,他们并不拥有这个国家,还有他们被允许在这里居住是因为马来人的善心。别太过分,不然我们将赶尽你们,把你们送回中国和印度。这将会是明天想要传达的讯息。

马华已经要求国阵领袖们远离及不参与明天的513周年庆典。马华是在说哪些国阵领袖?巫统不就是在国阵里吗?巫统,实际上,不就是国阵的老板吗?因此,马华所说的那些国阵领袖包不包括巫统领袖?巫统领袖那可能远离和不参与明天自己主办的大型庆典?

马华已经完全失去自己的尊严了。一个已经没有尊严的政党。

这就是马华能做的最好事情?他们所能做的就是叫国阵领袖远离明天的513周年庆典?登加楼经济策划局(马来文:Unit Perancang Ekonomi Negeri Terengganu;英文:Terengganu State Economic Planning Unit,UPENT)不就是这聚会的赞助者吗?UPENT不就是个政府机构吗?登嘉楼州政府不就是巫统的吗?

更何况,马华不就是也在登嘉楼州政府里吗?马华已经退出登嘉楼州政府了吗?或是,马华还在登嘉楼州政府里内?

登嘉楼是由巫统执政。登嘉楼政府还赞助明天的513胜利庆祝活动。马华是登嘉楼州政府一份子。那,马华也是明天的513胜利庆祝活动的赞助人之一。

是的,这是双方都同意的鸡奸或不同意的鸡奸?或许马华可以向华人解释。

你怎么指望这样的华人能得到马来人的尊重?华人说马来人都是寻租者,说马来人有拐杖思维或此类的。就好像华人很有原则般。去你的!

要是讲到批评马来人就很厉害!马来人所做的都不对。没有一件事是马来人做得对的。

够了!华人也一样没有尊严。明天来个513庆典,三天后诗巫的华人还会投给国阵的。

同意被鸡奸还是不同意?说些来听呗。我倒是想听听马来西亚华人的评论。说得天花乱坠。一点颜面也没。支那人,去死吧。别再开口了,好不好?听起来你很可悲。你应该保留一些颜面回中国去。不然,去买一把枪把自己干掉。我一点也不在乎你选哪个来做。

出处   ∶ Malaysia Today
原题   ∶ How to respect someone who has no self-respect?
作者   ∶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 ∶ 12-05-2010
翻译   ∶ 何人可及
校对   ∶ KH

逐鹿问鼎:雪兰莪民联政府灭亡的开始

当我们说霹雳州即将变天,他们予与否认,并不屑一顾我们所说的。现在我们说雪州也将步入危机。他们还会否一样对此充耳不闻呢?

你也许已经阅读过以下《星报》和《马新社》的两篇有关雪州加埔(Kapar)国会议员S. 马尼卡瓦萨干(S. Manikavasagam)的报导。好吧,以免你只当做是另一出『家丑外扬』的戏码而错过,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只不过是雪兰莪州民联政府走向灭亡的开始。

回顾当时霹雳州民联政府垮台初期,我已说了,雪兰莪州和吉打州将会在下个垮台的州政府名单中出现。我并不太担心槟城和吉兰丹,不过雪兰莪和吉打绝对是处于危险地带。

很多人因认为我写的文章不偏袒反对党而抨击我。为此,我不再写关于这样的事情。不过这并不代表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这只是代表说我已经放弃谈及雪兰莪和吉打州政府垮台的可能性。

不过,我不能继续忽视这事情。最近麦克(马尼卡瓦萨干)提出的一个课题,是一件大事即将发生的起端。这是牵涉到雪兰莪民联政府,尤其是公正党新危机的序幕,不过不局限于是雪兰莪,其他州属也一样。

目前有一场叛变迫在眉睫。到目前为止,一半的公正党国会议员联手给安华最后的通牒,要么撤除卡立(Khalid Ibrahim)州务大臣一职,要么他们就会「兵变」。

安华必须决定是否继续支持卡立和面对失去一半公正党国会议员支持的风险。球现在就在安华的脚下。

安华本身曾在公正党领袖们会议中表示他对卡立感到恼怒。他知道卡立是个坏消息,并肯定会成为雪兰莪沦陷的因素。不过安华不确定该怎么做,而他担心要是他把卡立撤除并任命新的州务大臣,会引爆新的危机。

安华没察觉到的是,雪州已经处于危机中了,不管他做了什么或是还没做的。

当然,要是安华撤除卡立,危机或许会爆发。不过,要是他不撤除卡立,那就没「或许」了。危机肯定会爆发。

安华知道他必须出面干预并委任自己为雪州政府经济顾问来解决「卡立问题」。他已经不能只是把雪州交给卡立,不然雪州民联政府早已结束。尽管如此,直至那一次后并没什么事情发生。卡立只是不理会安华想做什么,并当安华不存在。

当我们说霹雳州即将变天,他们予与否认,并对我们所说的不屑一顾。现在我们说雪州也将步入危机。他们还会否一样对此充耳不闻呢?

麦克不想把雪州民联拉下马。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他想要的是雪州有一致行动。但是与其回应麦克所说的,卡立反而挑战他去向警方报案。

简单来说,卡立是叫麦克去死。

还有时间。安华还可以拯救雪州。不过要是他想拯救雪州就不能继续让卡立担任州务大臣。把卡立留着就等于让雪州完蛋。这个将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好吧,安华,这该怎么办?卡立该留还是该走?然而,要是卡立留下,那就是雪州民联政府的终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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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州加埔(Kapar)国会议员S. 马尼卡瓦萨干(S. Manikavasagam)被促揭发雪州沙石事务州官联公司——思美达私人有限公司(Kumpulan Semesta Sdn. Bhd. , KSSB)涉及贪污的官员姓名。

州务大臣卡立说马尼卡瓦萨干他不应该害怕向政府提供有关情报,以方便政府进行调查。

『马尼卡瓦萨干必须要坦率。我劝他把名字公布并向警方报案,以便我们能据此采取行动。』他是在为淡米尔学校的学生激励研讨会主持闭幕礼时这么说。

卡立是就关于马尼卡瓦萨干指控KSSB官员极度贪污并促他采取行动的今日报章报导而作此评论。

马尼卡瓦萨干也限卡立在他公布贪污官员名单的72小时内对付他们。

卡立否认他的胞弟,阿都拉曼(Abdul Rahman)和KSSB——负责采砂与矿的公司有利益关系。KSSB是州务大臣全权负责的官联企业。

--摘自《马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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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服雪州加埔(Kapar)国会议员S. 马尼卡瓦萨干(S. Manikavasagam)交出对民联雪州政府拥有的采砂公司的贪污有关文件失败后,马来西亚反贪污委员会(MACC)官员空手离开马尼卡瓦萨干的住家。

经过45分钟,布城来的二人组——赛夫(Saiful Ezran)和另外一位称为凯撒文(Kesavan)的调查员,尝试说服这位国会议员把有关KSSB的文件交出以协助调查,不过他拒绝了他们的提议。

另外两位官员则在办公室楼下等候,不过没有录取任何口供。

马尼卡瓦萨干说他将会在星期二向巴生警察总部报案,并把文件交给警方。

『我不相信反贪会,因为在甘榜帕惹柏(Kampung Perepat)土地丑闻,以及较早前的赵明福案件,尽管做出了多次抗议,这委员会却无任何行动。』

『要是反贪会想要调查,那他们大可根据警方的报告做跟进。』他这么告诉於上午10点半抵达的反贪官员。

马尼卡瓦萨干说他对州务大臣丹斯里卡立,在他提出KSSB这采砂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涉嫌贪污后,却不采取行动感到遗憾。

『卡立必须采取行动遏制贪污,并不是让有关当局来清理州政府的官联企业。』

『我给了他72小时来清理这乱局,可是他却挑战我向警方报案和公布名字。因此,我会这么做并把文件交给警方。』他说。
卡立在星期日挑战马尼卡瓦萨干揭露涉及贪污的KSSB官员名单和向警方报案,州政府才能采取适当的行动。

马尼卡瓦萨干补充说他的举动不应该被误解,因为目的不是要摧毁州政府的形象或攻击卡立,而是要按照308大选许下的承诺,确保政府廉洁。

--摘自《星报》

出处   ∶ Malaysia Today
原题   ∶ The Corridors Of Power∶The beginning of the end for the Selangor PR government
作者   ∶ 拉惹柏特拉
发表日期∶ 10-05-2010
翻译   ∶ 何人可及
校对   ∶ KH, Hoss

Tuesday, May 11, 2010

逐鹿问鼎:半场还是结束?

国阵不是巫统、马华、国大党、民政、人民进步党、沙巴团结党或其他的。国阵就只是巫统。其他的只是巫统的马仔。因此,国大党的一票就是给巫统的一票。要铲除巫统你就得铲除掉国大党和其他的‘跑腿’,绝无二法。

希山:给国阵一个弥补的机会

给国阵一次弥补的机会。内政部长拿督斯里希山慕丁(Datuk Seri Hishammuddin Tun Hussein)这么告诉乌雪的群众。

“我知道国阵犯下了很多错误。你们也已经在上届的大选,以不支持我们作为惩罚。”

“可是今日的国阵,在拿督斯里纳吉领导下,有在听取人民的疾苦。”

“给我们时间来证明我们已经从过去的错误中吸取教训,并确保一个马来西亚的愿景是成功的。”他是於星期四,在拜访吉粦热水湖新村时,这么告诉欢呼声中的村民。

希山说他被当地社群热烈的反应所感动。他补充说他的官员们已经在着手处理问题了。

他也告诉在场的群众,拨款已被批准。为村子的道路铺上新的柏油工程已经开始,还有村民要求提升民众会堂的计划也在进行当中。

“这证明在纳吉领导的政府不会许下假的诺言,反而会将我们许诺的付诸实现。”希山慕丁这么说的同时,也承认基层
内确实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的。

摘自《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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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山慕丁呼吁乌雪的选民给国阵一次弥补的机会。他要求给国阵多些时间来证明国阵已经从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误得到教训。

这困难所在,首先,国阵(前身为联盟)已经被给予53年来从它的错误中学习。可是,尽管在2008年大选中不堪的表现,它依然没有从中吸取到教训。第二,在你阅读这篇文章的此时此刻,它仍旧犯着这些错误。因此,即使是说尽了这些花言巧语,国阵亦没能证明它已经悔改过。

前首相敦阿都拉(Tun Abdullah Ahmad Badawi)当任首相时,同样的话说了几乎五年。他也一样要求多些时间来表现自己,并以足球赛来做比喻,狡辩说这只是半场休息而他还在暖身。

阿都拉可能不是个足球迷,不然他应该知道你不会用上半场的比赛做暖身。你应该在球赛还没开始、你还没进入球场时就暖身了。当球赛开始后才来暖身就已经太迟了。若是你踢了半场球只不过是为了暖身,之后的下半场才打算进球得分的话,你肯定会输掉比赛。那时候你可能被攻入十球了。

然而,马来西亚选民从没答应他所要求的下半场。实际上巫统也不会允许他的下半场。阿都拉是被逼辞职并由现任首相纳吉取代。巫统在下半场一开始就一脚把阿都拉踢开,不让他做完到他的任期。巫统要求球赛结束,把阿都拉送去退休。
为何选民需要给国阵更多时间?我们已经给了他们53年。而,看来即使是53年后,他们依然没有吸取教训和把他们的恶习甩掉。总之,国阵丁点儿都没改过它的方式。它还是我们在308政治海啸前所认识的国阵。

看看他们如何处理乌雪补选。13,000个选民被移来移去。一些被移走而不再能在乌雪投票。为何需要篡改选民名册来摆脱这13,000个选民?而我们知道这13,,000个选民是来自从反对党很强的投票站。

星期日那天,很多选民会出来投票,可是会发现他们不再能在自己多届大选投过票的选区投票。有些人会发现他们不再是乌雪的选民。那些能够机警的找出他们新的投票地点而投去票算是幸运的了。而那些不再属于乌雪登记的选民就得失望的回家。

国阵-国大党的候选人——卡玛拉那登说“耍脏手段”不是他的主意。卡玛拉那登说那是巫统的主意。最起码他够老实的承认他们在“耍脏手段”。不过他否认这是他的主意,并说这是巫统的主意。

他们在整个乌雪散布再益(Zaid Ibrahim)‘喝酒’的假照片。卡玛拉或国大党没这么做。是国阵和巫统这么做。卡玛拉是这么说的。



瞧瞧以上两张照片。卡玛拉知道这照片是假的,就好像他那假的澳洲大学证书。他也知道它们在乌雪的马来选民之间流传着。不过卡玛拉说这是巫统所为而并不是他这么做。

为什么国大党或卡玛拉没阻止他们这么做呢?他知道这是脏手段,他也承认了。不过他唯一做的就是撇清与己无关及归咎於巫统。

为什么警方不采取行动?警方逮捕了大约10名学生,这些学生是因为分发‘把国阵埋葬’(观看视频) 的VCD,并要以煽动罪提控他们。这录像内容可煽动什么?它们仅仅是一些陈述和事件的剪辑。它们是事实而非谎言。这些录像并不像再益喝酒照片般的被篡改。

原住民事务局(JHEOA, Jabatan Hal Ehwal Orang Asli),一个管理原住民的行政当局,每晚都为原住民举办Dangdut舞会并提供Tuak米酒。这难道不是在滥用纳税人的钱吗?而为何这些所谓的回教徒官员和原住民事务局员工为原住民提供米酒?考虑到这些官员和员工理应是回教徒,这样的偏差,难道就没错吗?

在乌雪发生的事情证明国阵没从过去53年的错误中吸取教训,也没有悔改或赎罪。事实上,乌雪所发生的正好证明了国阵一天比一天更烂。希山慕丁怎么会有种说他们已经从过去错误吸取教训,还有要求更多时间让他们做弥补?

当然,在过去的几天,乌雪很多道路已重新铺上新的柏油。多年不亮的路灯也修理好了。即使是几十年来处于没有电力供应的原住民定居点,也已有了电流供应。还有一叠叠的现金正被派发。

这简直像是圣诞老人来到了镇上。

不过,他们这么做不是因为国阵执政53年后终于警觉和悔改(还有,他们‘醒来’顶多是上个星期的事情)。如果没有乌雪的补选,这些根本不会发生。国阵只是想收买乌雪选民手上的票。而那些13,000没能收买的选民就把他们移到其他地方去。

不,这不是半场休息。这已经结束了。不过很多乌雪的选民没能参透这简单的逻辑。

当然,有些选民是能被收买的。那些不能被收买的就被移走以让他们在星期日没能投票。其他的则被恐吓。

为什么告诉选民要避免种族骚乱就得投票给国阵?他们是否想说若不投票给国阵就会有种族骚乱?老是祭出种族骚乱有什么用意?这是改革后的国阵还是53年来如故的国阵?

在阿都拉还是首相时,也唱着同一条调子。不过那时候,不管他有多大的诚意,他亦没有力量作出改变。敦马哈迪医生说过同样的东西,并在巫统大会哭过。当他在退休后一次被访问,他坦言他最大的遗憾是过去在任的22年没能改变马来人的思想,当然,这里所说的马来人是巫统里的马来人。

你真的相信希山慕丁说纳吉在尝试推动改变?马哈迪医生没能做到,阿都拉亦没成功。

一个巫统的首相是不能改变事情或推动改革的。若是他尝试如此,巫统将会把首相撤换,过去的很多例子是最好的证明。腐败的是这个系统。而没有巫统首相可以改变它。要改变这个系统就得改变政府。而要这么做就得国阵踢出局外。不会再有其他的办法了。

还有,紧记一件事。国阵不是巫统、马华、国大党、民政、人民进步党、沙巴团结党或其他的。国阵就只是巫统。其他的只是巫统的马仔。因此,国大党的一票就是给巫统的一票。要铲除巫统你就得铲除掉国大党和其他的‘跑腿’,绝无二法。

卡玛拉不是国大党的候选人。他是巫统的候选人。而他要求选民投他一票让他当选,好让他把乌雪当做是一周年的礼物送给首相。

总结乌雪补选的一切,简单易明——给纳吉的一份礼物。

出處  ∶ Malaysia Today
原題  ∶ The Corridors Of Power∶Halftime or timeout?
作者  ∶ 拉惹柏特拉
發表日期 ∶ 23-04-2010
翻譯  ∶何人可及
校对  ∶KH, Hoss

Tuesday, May 04, 2010

平安回家

剛過的週末,碰上了五一勞動節公共假期。星期六早上從南馬至吉隆坡和星期日返往柔佛的南北大道,車禍連連。我不知道那個週末在南北大道的車流量實際有多高,可是我相信這絕對不會比過年過節時的車流量更高。

駕車這門技術確實是越來越具挑戰性。你得不時的耳聽八方、眼觀四方。因為你前面的車會隨時緊急煞車,即使你有保持安全距離,可是你還是要注意隨後的車,是否和你也一樣。或許你比較小心、怕死,選擇慢行車道的想安全抵達目的地。可是,在全部車道的速度緩慢下來時,緊急車道成了“超級快速超車道”。很多車會在你的左邊呼咻而過,這些車很可能會因為緊急車道有障礙物或變窄而忽然駛入你的車道,還有你也必須小心翼翼的閃躲在虛線上奔馳的電單車。面對這兩面夾攻的慢車道,你會發現慢行車道也一樣很危險。

我們的“態度行動”都已經步入21“歲”了。這個年齡,應該算是成年了吧?可是部份國人的成熟駕駛態度依然沒能和這個歲數成正比。看到在公路上橫衝直撞、不顧他人死活的車輛,我很懷疑這些車可能是變形金剛的化身。

這些魯莽的駕車人士,或許忘了行車之間的安全距離、緊急車道的用途、安全超車準則和車速是否是自己車型可能承擔的。既然他們都忘了,我們可否考慮讓他們重回駕駛學校上課,嚴重則吊銷他們的駕駛執照?同一條路上的每個人皆在趕路,趕著回去見家人、趕著帶一家大小到旅遊景點共享天倫。只有你們在趕路而已嗎?因為你們的魯莽而導致的車禍,即使沒有人命傷亡,亦會引起自己與他人的不便。

還有,多數的致命車禍只是純粹的交通意外嗎?最近日落洞快速公路發生的兩屍三命車禍事件,真的是意外,真的不可以避免嗎?“意外”這兩個字就好像魔鬼的糖衣,把過錯給美化了。肇禍司機會說:這是個意外,他也不想這樣的。死的不是他的至親,他當然說得輕鬆。他在魯莽駕駛時,有沒有想過會殺死一個或一家人?他的魯莽駕駛絕對可以構成蓄意謀殺,只不過他將謀殺的人非事前得知而已。

據我所知,交通部的其中一個職責是“確定及規範交通服務,並制定安全標準和規定”。這制定安全規定,包不包括立法嚴懲魯莽駕車的司機?如果交通部長因為今日權利被消減而無法提案立法嚴懲這些人,那其他相關有權力的單位,為何遲遲按兵不動而繼續姑息養奸。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別怪我以個人名義,向魯莽司機宣戰。

魯莽司機聽著,如果是因為你的魯莽駕駛導致我的親屬不幸死亡,除非有你陪葬,否則我將以法律途徑,告你謀殺。若是法律無法制裁你,我會以牙還牙,讓你知道所謂的喪親之痛。

這個來臨的母親節週末,我只想要平安的回家。

(本文刊於2010年5月6日 馬來西亞《星洲日報》【溝通平台】一欄)
(可惜字數過多的原文被刪減至沒能表達本文的原意)

Monday, May 03, 2010

逐鹿问鼎:肉中之刺

这38 个人之中的多数人,在1998年前曾经是成功的土著建筑商和商人。他们都是以马赛地和宝马代步,有者更是有司机的呢。当他们加入了反对党,他们的生意就垮了,最终只能搭巴士出门。

离开安华的人
2010年4月21日 jebatmustdie


亲爱的各位:
以下的名单皆是拿督斯里安华.依布拉欣(Datuk Seri Anwar Bin Ibrahim)的密友和名将。他们并非一般寻常人。他们每个人都有各自强项。

1. 詹德拉慕扎法(Chandra Muzaffar) 【人民公正党署理主席】
2. S.纳拉卡鲁班 (S. Nalla Karuppan)【人民公正党甲洞区部主席】
3. 依占 (Ezam Mohd Nor)【公青团团长】
4. 安努亚沙里(Anuar Shaari)【安华秘书】
5. 法鲁斯(Fairus Khairuddin)【本南地州议员—槟州第一副首长】
6. 再林(Zahrain Mohd Hashim)【槟州峇央峇鲁国会议员】
7. 朱基菲里诺丁(Zulkifli Noordin)【吉打州居林万达镇国会议员】
8. 再努扎卡里亚(Zainur Zakaria)【安华前辩护律师、国民公正党理事会委员】
9. 鲁斯兰卡欣(Ruslan Kassim)【人民公正党森美兰州主席兼人民公正党全国宣传主任】
10. 妮尔翁 (Nell Onn) 【国民公正党妇女组主席】
11. 杰菲丽吉丁岸(Jeffrey Kitingan )【人民公正党副主席】
12. 马丽娜.尤索夫(Marina Yussuf) 【国民公正党副主席】
13. 洛曼诺阿当(Lokman Noor Adam )【公青团秘书】
14. 阿鲁慕甘(V. Arumugam)【武吉士南卯区州议员】
15. 莫哈末拉兹(Mohd Radzi Salleh ) 【鲁乃区州议员】
16. 峇鲁希山(Badrul Hisham Abdullah ) 【雪兰莪州巴生港口区州议员】
17. 陈智铭(Tan Tee Beng )【槟州高渊区州议员】
18. 沙烈胡丁哈欣(Sallehudin Hashim )【人民公正党总秘书】
19. 哈里里拉曼医生(Dr Halili Rahmat )【人民公正党乌雪区部财政】
20. 查希得(Muhammad Zahid Md Arip )【公青团副团长】
21. 莫欣法兹利三苏里(Mohsin Fadzli Samsuri )【霹雳州巴眼色海区】
22. 韩旦塔哈(Hamdan Taha)【公正党选举局副主任】
23. 旺阿都瓦希医生(Dr Abdul Wahid Ahmad Suhaimie )【公正党彭亨州联委会主席】
24. 贾玛鲁丁阿布哈山(Jamaludin Abu Hassan)【公正党峇东色海区部代主席】
25. 莫哈末韩纳菲亚(Mohd Hanafiah Man )【霹雳州公青团团长】
26. 法克鲁阿兹曼阿布(Fakhrul Azman Abu ) 【公青团最高理事】
27. 三苏巴哈里三苏丁(Shamsul Bahari Shamsuddin)【公青团最高理事】
28. 罗斯利(Rosli Mohd Johar )【公青团直辖区副团长】
29. 再努丁阿旺(Zainuddin Awang )【登嘉楼州公青团最高理事】
30. 拿督布章巫里斯Datuk Bujang Ulis【砂拉越公正党】
31. 鲁斯里(Rusli Mohd Shariff)【森美兰州公青团副团长】
32. 杰费里尼占(Jeffry Nizam )【彭亨州公青团最高理事】
33. 贾玛鲁丁(Jamaluddin Mohd Radzi )【霹雳州美冷(Behrang)区州议员】
34. 奥斯曼(Kapten (B) Mohd. Osman Jailu )【霹雳州章卡遮令(Changkat Jering)区州议员】
35. 陈暐树 (Tan Wei Shu)【峇甲亚兰区(Bakar Arang)州议员】
36. 苏拉娅苏莱曼(Soraya Sulaiman )【公正党妇女组宣传主任】
37. 罗姗妮达(Roshanita Mohd Basir)【公正党霹雳州峇眼色海区妇女组副主席】
38. 拿汀赛达督(Datin Saidatul Badru Tun Said Keruak)【公正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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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部分文章被亲巫统的部落客们所传达。他们质问既然安华的同志已弃他而去,为何群众还继续支持他。

这论述有太多不对劲的地方了。更何况,你必须亲自认识这些各个的为人,才能让你较了解为何他们离弃反对党到国阵“更青翠的牧草地”。

这38 个人之中的多数人,在1998年前曾经是成功的土著建筑商和商人。他们都是以马赛地和宝马代步,有者更是有司机的呢。当他们加入了反对党,他们的生意就垮了,最终只能搭巴士出门。

一个符合以上所说的就是吉打州的佐哈里(Johari Abdul)。他之前每次都是乘搭巴士到吉隆坡,因为在他加入反对党后就失去了他的生意和马赛地。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赛夫丁(Saifuddin Nasution)身上,也是搭巴士从吉兰丹到吉隆坡的。

不过,尽管这么的辛苦和降低身份,佐哈里和赛夫丁没回到巫统去。他们留在反对党里,直至今日。但是会有多少人能够像佐哈里和赛夫丁面对的‘身份降低’的羞辱?那些不能承受的,就会离开而回到巫统去。而今他们又是“大人物”了。

拿汀赛达督(名单第38个)为了保护她的弟弟——沙烈沙益(Salleh Said Keruak),而离开反对党。沙烈曾经是沙巴州首席部长,不过却因为姐姐加入反对党而失宠。如今,他的姐姐离开了反对党,沙烈再次得宠。

在赛达督离开反对党时,她哭了。她是用了一年的时间来作此重大的决定。就如人家所说的:血浓于水,“你不重,你是我的弟弟。(You aint heavy, you’re my brother.)”为了弟弟的政治前途,她选择离开反对党。

妮尔翁(名单第10个)曾经是公正党的妇女组主席。她是希山慕丁(Hishammuddin Hussein)的姑姑。希山慕丁当时是巫青团长,而就因为他的姑姑,他的政治生涯陷入危境。妮尔疼爱她的侄儿——希山慕丁。为了他,她选择离开反对党。而且,和赛达督一样,妮尔翁只是退出政坛。她们没有加入巫统去攻击安华或反对党。

鲁斯兰卡欣(名单第9个)曾经是公正党宣传主任。他得养两个老婆和维持一门生意。2003年,他处于破产边缘及无法继续偿还他的债务。他甚至从我那儿拿了商品(关于安华的VCD、T恤、徽章等等)而拖欠我RM60,000。还有他拿了一千份我的第一本书亦未还钱。

鲁斯兰当时一贫如洗且负债累累,因此他别无选择的离开公正党并加入巫统。在他加入巫统以后,他被给予任务,去游说其他也一样欠债的公青团领袖,以一个同意的价码离开公正党并加入巫统。上述38个中的多个公青团领袖,皆因收取了一大笔钱离开公正党和加入巫统的。

当他们还在公正党的日子,这些人都穷愁潦倒。今天,他们就如1998年前的日子,风生水起。你可以从上面的列表有着‘公青团’或‘公青团团长’的字眼认出他们。

我还记得,就在1999年11月的大选前,这些人已经在讨论他们将要领导哪一个部门。看着他们围坐在桌子前,自行瓜分政府部门,实在是相当有趣。

在之中的一个小伙子之后告诉我,公青团里的家伙依然有着巫统的思想。即使是在大选前,他们已经在讨论他们想要领导哪一个政府部了。

当然,他们都有在1999年11月的大选中参选,可是没有一人胜出。即使是青年团团长——依占(名单第3个)也一样没有胜出。同样的,在他们之中,没有人成为部长或副部长。

巫统部落格公布的这38个名字,并不让我感到痛心。他们不是遗弃安华的人。一开始他们就没和安华并肩作战。他们以为安华在1999年能够组成政府,而他们就会新政府里有个地方立足。当这一切都没能发生时,他们就离开,重新回到他们原先的地方——巫统。

至于那些最近在2008年大选后离开的,我们都知道背后的故事而我真的不需要对他们多费唇舌。也许那些在2004年前或在2004年3月刚结束,在大选彻底失败后离开的人,对你来说是新闻,因为那是在《今日大马》2004年8月创办前的事情。

因此,这些亲巫统的部落格所说非全部属实。他们的离去并非对安华失去信心,而是因为自身的理由。或许赛达督和妮尔是为了诚挚的理由而离开,我真的不怪她们。毕竟,她们有自己的家庭要顾虑。不过,其他人并不是因为同样的理由而离开的。

要是他们真的是安华真实的支持者,那我们就会问安华到底有什么不妥。如果只有一个人离开,那可能是这个人有问题。不过38个人都离开,那有问题的一定是安华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1998年前,这些人在巫统可全都是‘大人物’。他们以为安华会在1999年组成政府,他们就能再次成为‘大人物’。当这一切没能发生,他们就没有留在反对党的理由了。

就是这么简单。

出處  ∶ Malaysia Today
原題  ∶ The Corridors Of Power∶Thorns in the flesh
作者  ∶ 拉惹柏特拉
發表日期 ∶ 23-04-2010
翻譯  ∶何人可及
校對  : K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