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29, 2007

自私的祂

記得幾年前的某一天,我的前上司一大清早,走進辦公室,忽然停在我的辦公桌前,憂傷的告訴我:『梅艷芳去世了,你知道嗎?』

那一天,我看到他無心工作,整個人恍恍惚惚,為了讓他開心些,整整一個月,我的playlist都是梅姑的歌。四十多歲的男人,梅艷芳從他的年代紅透半邊天,一直跨越到我的年代。喜歡的人不幸早逝,當然覺得惋惜。

昨天一樣的感覺重臨。打開電視機的那一刻,聽到台灣藝人許瑋倫車禍,急救無效,不治身亡。台灣電視新聞,不斷的重複這個消息,馬上做仔細的分析報導,更看到無聊的記者,一直向公佈消息的醫生,重複問同樣的問題。

我不看偶像劇,所以很少看到許瑋倫的演出。但依然記得甜美的她在綜藝節目上的才藝演出,相當出色。

曾經有宗教人士告訴我,上天會把祂喜歡的人召回身邊,讓她得到永樂,我只覺得祂這麼做很自私。若真的有這回事,我倒真心希望瑋倫是屬於這個例子。

Friday, January 26, 2007

同道中人

曾經看過一部Bollywood電影,Nayak (The Real Hero)。除了電影裡面的載歌載舞好看之外,劇情更讓我忘不了。

電影內容是講述一位記者,在現場直播的電視訪談節目裡,接受了總理的挑戰,當一天的代總理。他在任職一天內,剷除了國內貪污腐敗的官員,讓平民百姓拍手叫好。因此,事後讓他跌入政治陷阱,家人一個一個被壞人殺害。

電影裡經典的一幕,殺害男主角家人的殺手,竟然是從大馬聘請過去的,洽頭地點是在高樓天台,背景為雙峰塔,所以說大馬真的是人才濟濟。不懂這部電影有沒有被老翻,有機會買張翻版DVD來重溫應該也不錯。

最近大馬版Nayak也在上映,主角是工程部長三美兄和民主行動黨秘書長冠英兄二人。電影內容稍加更改,少了載歌載舞,多了幾分無賴和兒戲。

冠英兄開口要三美兄讓出工程部長一職,好讓他可以買下賠錢大道的擁有權。三美兄當然沒那麼笨,乘涼樹陰下,誰會讓出好位子?這就是劇情改編後有所不同之處。

這個新聞事件,讓我得到一個珍貴的訊息。原來冠英兄和我一樣,喜歡看印度片。

Wednesday, January 24, 2007

入夜之後

以前媽媽常罵我,不許我出那麼多夜街。每次出門,都會不斷的叮嚀,要我早點回家。一來擔心我的安全,二來深怕我交到損友而變壞。

其實那時候的『出夜街』不外是到附近海邊的咖啡檔喝茶,和朋友們聊天。晚上的海風特別暖,一杯熱茶,一包花生或瓜子,就可以東南西北聊到三更半夜。

近來治安真的不是那麼好,管你是小鄉村還是大城市。通街的掠奪案、沒完沒了的強姦案。以前強姦算重案,現在雞姦、輪姦才上得了頭版。所以說,媽媽的憂慮是有理由的。

雖然案件不一定要等到夜晚才發生的,但是儘量少出夜街應該是對的。

據說這是KK Hotel泳池附近的燈柱。天一開始黑,它就變身了。

Tuesday, January 23, 2007

探險之旅

昨天獅城的《今日報》用了一版的空間,讓一些讀者把他們北上馬來西亞時所碰到的遭遇公佈於世。這些遭遇,僅僅是發生在柔佛一帶,還沒包括其他州屬。報章的一版,只是事件的冰山一角。

新加坡人,連小孩子都知道,要去馬來西亞就等於去探險。當然,肯來馬來西亞探險的理由很多,如探親、旅遊、回家(別以為駕著新加坡車就是新加坡人,很多時候都是大馬人)。有些新加坡人卻覺得為了美食和便宜貨,拿生命來開玩笑,有點不值得,因此有些人真的長那麼大都沒去過新山。

曾經李老先生說過新山是個罪惡之城,讓媒體大肆報導,也讓我們的領袖、議員猛烈抨擊。抨擊的原因應該是他們覺得李老先生,老糊塗亂說話,新山根本就是天使之城。

如今媒體又舊事重提,看看過幾天,我們的領袖會說些甚麼鳥話。

Sunday, January 21, 2007

不讓惡性循環繼續

有幸成為獨生子好嗎?獨生子天生是孤獨的,要看他後天的造化才能化解。若是好命出生在有錢人之家,做二世祖就已經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若是衰衰生在窮人家,家計負擔全都落在一個人的肩膀上,那就會慾哭無淚。

那麼有兄弟姊妹好嗎?人多好辦事,要是大家能和睦相處,互相幫忙,不會為了家裡的產業鉤心鬥角,不會把年邁的父母親當球踢來踢去,那也是好事一件。

有兄弟姊妹,那排行重要嗎?當然重要。是男的,就要排行第一,要做長子嫡孫。這麼一來在分祖業時就可以分多一份。這是根據西周所傳下來的宗法制度,挺實用的。

身為幼子其實也不錯,通常受苦的都會是哥哥和姐姐們。家裡貧苦的話,就由哥哥和姐姐出外打工賺錢,等到日子好過了,幼子才開始懂事,已經不需要怎麼幫補家裡,相當好命。

卡在中間的話,那就要看你和父母合不合眼緣。要是你的性別不是他們所要的,你的命會比較悲哀一點。雖然身為父母的會口裡一直說公平對待每個孩子,卵葩都會大小粒,何況是做父母的,難免都會偏心。

有些人會埋怨自己只是父母享受魚水之歡後的副產品,根本得不到甚麼家庭溫暖,更談不上受寵二字。不管如何,身為孩子就應該盡自己應有的孝心。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們也希望以後自己的孩子孝順自己。

Saturday, January 20, 2007

讓你爽

有幸一篇拙文刊登在星洲日報的溝通平台,自個兒心裡開心,主要是因為滿足了自己的虛榮感,文章可以上報,順便可以和別人隔空對罵(這才是主要目的)。

友人看到了問我,有沒有稿酬,要我請吃飯。打電話回家,姐姐第一句也是問有沒有稿酬,坦白說真的沒有。星洲收購了南洋以後,應該沒甚麼錢了。所以我想上溝通平台的稿,並不會有甚麼稿費。

若是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不然我告訴你,因為那篇驚天地、泣鬼神的文章,張曉卿把所收購的南洋股份,全數轉入我的名下。我這麼說,你開心嗎?

Friday, January 19, 2007

不幸中的大幸

有些人天生腦袋沒能裝甚麼記憶,似乎只有幾坨大便。每次拉屎,糞便都得大費周章從腦袋那裡,下滑到肛門,才能排泄。

這種人很奇怪,跟他說十句話,只有三句他會記得,偶爾記住三句算很多了。交代他做事情,必須不斷重複、重複又重複,深怕他給忘了。反而他還會嫌你囉唆,結果他還是把事情給忘了。忘了把事情辦好,還會理直氣壯,為自己找不像藉口的藉口。

晚上睡覺,大門忘了上鎖;洗臉後,水龍頭忘了關;出門,忘了把電器給關電;開了門,鑰匙繼續留在門鎖上;行動電話用了,忘了放在哪裡;付了錢,錢包卻給遺失了。

無謂的浪費確實不應該,反而最擔心的是居家與個人安全問題。這種人卻深信自己是辦大事的人,這些小節是不拘的。屁!小事都辦不好,更甭談做大事。

還好懶叫是黏在身體上,不然這種人上公共廁所或在外頭尋花問柳後,很可能會忘了把它帶回家。

Wednesday, January 17, 2007

媽媽害的

隔壁家的小孩偶爾不聽話,大吵大鬧,他婆婆總是會恐嚇他,說隔壁的哥哥、姐姐等下會拿臭雞蛋塞他嘴巴。不知道是臭雞蛋可怕,還是哥哥姐姐真的很恐怖,這一招對那頑皮的小孩,多多少少是有用的。

也難怪小孩子會對我充滿敵意,拿機關槍向我掃射。雖然掃射時,臉上是露出天真可愛的笑容,搞不好只是笑裡藏刀。他婆婆運用恐怖組織的洗腦方式,向他的孫子灌輸不良意識,那小孩回敬我真正的臭雞蛋是遲早的事。

這恐嚇法,相信很多媽媽都用過。她們最愛恐嚇小孩,要是不聽話擅自出去,等下就給番仔或阿Neh-neh捉走。或是小孩哭鬧不停時,就說把他賣給keling botoi,再不然就叫mata來捉。

因為長期被催眠,讓小孩子對膚色深一點的人,一直都保持著一段距離。長大後赫然發現自己的媽媽有嚴重的種族歧視。雖然對此將有所改觀,卻依然造成很多人長大後不能相信警隊裡全都是好人。

Monday, January 15, 2007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意思說修行一百年得來的緣分,才能和另一個人同坐一艘船;有兩千年的修行,就能騙兩個女(或男)人上床。

一個地鐵車廂在擁擠高峰時段能高達一百人,一列地鐵共有六個車廂,能和這麼多人擠在一塊,可想而知,我前世的修行有多高了。

有些人的修行卻比我更高。他們能在擁擠的列車裡談情說愛。情到濃時,其他人就會忽然不見了,場景一下子變成Bollywood片場,男女主角追逐在廣闊的草原,圍繞著樹幹玩『A-cha』,忘我的擁吻愛撫。

有些人會現出妖身,長出樹根深入底下,或者往扶手桿攀延,牢牢的盤住好位子,一動都不動。有人也會突然靈魂出竅,留下軀體,無視老弱婦孺的存在,一到站卻又會自動元神歸竅。

有一些人應該是狐狸精的化身,能在狹窄的空間裡,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有一些更是鬼門關上鎖後,回不了家的七月好兄弟,餓得可憐在車廂裡吃起東西來。不堪寂寞的鼬鼠也來湊熱鬧,靜悄悄的散發五毒散。

聊齋的縮影,盡顯在地鐵裡。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千年道僧也被萬年妖怪打敗。

Saturday, January 13, 2007

恐怖份子

有一天出門,給隔壁家小孩拿機關槍掃射。為了讓他開心,假裝胸口中彈,『啊~啊~』兩聲隨便應酬他。每次出門看到隔壁鄰居,都會打聲招呼,但是卻不知道他們姓誰名麼。

都市生活,大家都只是活在自己的家裡。不像以前在小地方的生活,每天無聊就往他人家裡串門子,聊八卦。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就是這樣子發生的。當然,鄰居們的守望相助,常常是令我們村裡長大的小孩最難忘的。

曾幾何時,我們忽略了和周圍人的聯繫,只是活在自己的小圈子裡。很多人寧願跟陌生人擠在地鐵裡磨蹭,也不拿下隨身聽和鄰居多交談。我也想向鄰居宣傳『遠親不如近鄰』的道理,但是他們好像有點不買這個帳。

看來唯有買一支機關槍,和隔壁小孩互相掃射,由此聯絡感情,部署一下我們共同的恐怖行動。

Friday, January 12, 2007

天外飛仙與諾亞方舟

不久前新加坡的天空出現了奇異光球,懷疑是外星人到訪。根據衛斯理迷的推斷,這絕對是外星人的傑作。

這次行蹤曝光,純屬不小心。為了繼續監視地球而不被發現,最好的掩飾法就是躲在雲層後。有上過科學課的人都知道雲變雨的過程。很可能這就是這幾天一直都在下雨的原因。

雨不停的下,水位又開始升高了。苦了南馬的平民百姓,攀上屋頂等候救援時,切記要把錢包帶在身邊,以備買船票之需。聽說有人因為擔心聖經裡記載的洪水再次來犯,早就準備好了一艘價值馬幣三千萬的豪華遊艇。

不知道我們的天外飛仙甚麼時候會去監視布城,順便把那裡淹一淹,好讓他的遊艇可以從土耳其經馬六甲海峽,直接開到他家門口去。

上兩段廢話這裡看過就算了,別到處去宣揚。雖然爛命一條,我還是蠻怕被某大人物拿C4炸彈炸死的。

Thursday, January 11, 2007

文字遊戲

上次評論了星洲溝通平台的文章,沒把重點說出來,恐怕會讓人覺得不知所謂。這些所謂的愛國者,無非只是在玩弄文字遊戲,他們應該覺得這麼做就能拿到愛國最高榮銜。

陳嘉榮,新山人,一位我熟悉的媒體工作者,曾經在新加坡新傳媒當任主播一段時間。之後離開新加坡回大馬發展。當然有人會因此說他在獅城是沒得撈了才回國的,哪裡可能會放棄二對一的兌換率,拿不值錢的馬幣這麼笨。他就是在文中被點名的一個被污染者。

當中的真實內容我不知道,我只覺得講這種鳥話的人,和那些玩文字遊戲的人應該是一掛的。老實說,很多背井離鄉的大馬人,常常都是身在番邦心在漢,回國後真的是想在祖國有一番作為。別說這些辛酸淚史了,說說文字遊戲。

有個女人告訴她的新男友,她決定把初夜給他。男人聽了高興得不得了。晚餐過後,飽暖思淫慾。不浪費時間,馬上開了房間,吞了幾顆藍色小藥丸,好讓女人見識、見識。哪知道在大家換上出世裝後,女人雙腳一開,男人差點暈過去。

寬鬆的深山隧道、比他曾祖母魚尾紋還要皺的黑色陰唇,經驗老到的男人知道上當了,質問女人談何初夜。女人告訴男人:『是初夜沒錯,這是我第一次在晚上和男人上床。』

捉人字蚤的你,玩得起文字遊戲嗎?

Wednesday, January 10, 2007

天然Eye-Mo

很多人在很多時候都會耍口硬,嘴裡說一套,在心深處裡卻是另一套。

昨晚看港劇《胭脂水粉》的時候,一幕父女情感動了妳。幾經辛苦,妳控制住快湧出眼眶的淚水。我知道為甚麼妳會被感動,看到妳假裝沒事,能和我聊著黎姿的哭相有多難看,就不想去踢爆妳。

嘴裡說戲不好看,卻又每天準時收看。家庭倫理劇,本來就是要賺取大家的盈淚滿框。

感動是人之常情,偶爾讓眼淚滋潤雙眼又何妨?

Tuesday, January 09, 2007

激勵自己

最近老天總是愛哭泣,動不動就掉淚。下雨天,出門相當不方便,好像古代俠客般,常常得帶著一把倚天劍防身。

記得以前騎摩哆去上課,排氣管經過改良,摩哆還沒到,聲音就先到,相當拉風。可是一到下雨天,再威風也沒甚麼用,一樣被無情雨淋得濕溚溚,連我的大象牌安德威爾都無法倖免。迎面寒風吹來,冷得老鷹都縮成皺皮雀。

雨中騎車,希望少淋幾滴雨,冒著生命危險把油門轉到『達針』。偏偏時速再怎麼快,也快不過交通燈轉紅的速度,無奈只好停下來等。有如電影情節般,這時候都會有一輛賓士出現在身邊。

賓士運用它強壯的單支雨刷,用力的把雨水往我身上刷。因此激發了我也想買輛賓士來復仇的慾望。雖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轉眼已經快十年了,依然無法報當年的一刷之仇。

事隔太久,仇恨也許被淡忘,忘了自己應該擁有賓士的使命。幾個月前我以五百令吉割愛,把摩哆賣給了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沒估計錯那支排氣管應該就是賣點。偶爾想在雨天騎著摩哆,重溫當年的情景來激勵自己也不行了。

入口車價高,感嘆自己賺錢無能,更生氣自己沒有國會議員的AP(看好好,是AP,不是LP,卵葩我自己有)。沒魚,蝦也好,看來我得認真考慮,買一輛深受保護的國產車Proton Tiara,來滿足我對單支雨刷的慾望。

Monday, January 08, 2007

殺頭之罪

日前,在星洲日報的《溝通平台》一欄,讀者楊運超寫了一篇《星馬泰的真相》,對於內容的前半部我不質疑他的專業水準。

令我感到有意見的,是他對國家名稱縮寫排列法的見解。我當然了解他的出發點。可是想到無辜的泰國,不管是『新馬泰』、還是『馬新泰』,永遠都只是排列在最後,我就不得不吭聲。一個排名不分先後的法則,居然派不上用場。

長久以來被傳統文化影響,人貴我賤。人家的兒子,我們都稱貴公子。自己的太太卻叫做賤內。可是在國名排列法,我們卻無法讓他國領先於前,就因為前為尊,後為賤的歪理。

我們尊稱自己的祖國為『大馬』。從國外媒體看得到,台灣和香港人相當賞臉,也一樣以『大馬』來簡稱馬來西亞。偏偏有人因為新加坡的媒體以『馬國』簡稱馬來西亞而大動肝火,覺得『馬國』二字有辱國體。

以地理角度來看,新加坡是個彈丸小國沒錯,難道就要學某些網友在本地某中文論壇裡,以『小新』來調侃新加坡,這樣就能顯得自己的祖國偉大嗎?馬新關係就是那麼奇妙,連一篇小文章都充滿了敵意。

不以『馬新』來稱呼自己的祖國和鄰國,就行如走狗,而且還獲得編輯的看重,把文中一句『為甚麼我們的華文文史、媒體、教育工作者的華文竟然會被新加坡所污染』加以『抹黑』。

我並不是甚麼華文文史、媒體、教育工作者,不知道我們的華語規範理事會對此有何意見。我如此為泰國和新加坡背書,肯定被定叛國罪,推出午門處斬。

Saturday, January 06, 2007

唷!我回來了

原本計劃在剛過的星期三回新加坡,偏偏在那天上午,內子突然發冷,冷得整個人都在發抖。摸她的額頭,卻感覺不到任何溫度差異。看到她整個人抖得眼淚和鼻涕都在流了,趕緊把她送往附近的政府醫院。

急病遇上慢郎中,這就是在政府醫院求醫所得到的經驗。我想並不需要多用甚麼字去形容,大家也應該能明瞭。沒辦法,誰叫我們口袋沒多幾毛錢。專科或私人醫院對我們來說是蠻遙遠的。

內子入了醫院,留院觀察一天。做了幾次的血液和尿液化驗,最終醫生斷定那只是食物中毒。她出院時我去處理帳單,發現政府醫院的費用遠比我想像中便宜。當然服務還有待改善,不過環境的舒適和衛生都有在提高,這是最值得欣慰的。

二零零七年剛開始就流年不利,甚麼彩頭都沒了。人在衰小時,就會寄託在民俗文化上。花了一塊錢,叫半仙看牌算命。據半仙說,本人來年將會轉好運。想想也對,農曆年還沒到,依照狗年運程本來就不是很好。

好話聽了,人就開心了。心情愉快,甚麼事都好解決,相信這就是古代心理大夫好料的地方。當然,我最期待的還是在這週末裡,萬能的頭獎能否開出半仙給的真字。